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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四月天,聊聊徐志摩。 當年要應付升學考試的國文課本裡,徐志摩總是頻頻刷著存在感,訴說他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再別康橋,新詩裡歌頌著數大便是美,還有那個山居閒話的翡冷翠。 1925年,徐志摩前往歐洲,展開為期三個月的旅行,此行徐志摩走的不是歐亞海路,而是利用陸路,取道西伯利亞,抵達歐洲,因此才有機會寫下他在西伯利亞的見聞。當年,徐志摩受到《晨報副刊》的委託,寫作「旅行通訊」,將搭乘西伯利亞鐵道的沿途見聞、異國風貌,以《歐遊漫錄》為題,陸續寄回國內連載,這一系列的遊記,主要內容包括了他在西伯利亞與莫斯科的旅行足跡。 1920年代到二戰前,從中國前往歐洲,西伯利亞鐵道曾經是通往歐洲文明之路最為快速便捷的交通要道。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,各界對所謂的「新俄國」充滿了諸多揣測,也使這一趟鐵道旅行看似距離歐洲夢很近,卻又看似有著諸多未知的疑慮。《晨報副刊》委託徐志摩撰寫旅行通訊,與西伯利亞鐵道之旅仍未退去各種揣想,情況仍不夠透明的背景密切相關。故通篇《西伯利亞遊記》,徐志摩除了寫情寫景,字裡行間也鋪陳了行李攜帶、旅伴、購票、車種選擇、車廂裡的食住設備、乘客百態等情況。 這趟穿越俄國鐵道旅行,列車不曾誤點,令徐志摩印象深刻;沿途停靠每個車站之際,還能在車站的小賣店購買廉價且新鮮的食物,不需要依賴昂貴又難吃的餐車果腹,加以臥鋪尚稱舒適,又與旅伴有投機的話題,就這樣一路順利抵達莫斯科。 徐志摩在民國的文壇,與自身的感情世界,皆引領時尚之外,在當時的西伯利亞鐵道旅行中,應該也是個開風氣之先的角色。 詳全文:https://vocus.cc/article/5cc5b9acfd89780001e3c8b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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